
2007年,李正春不幸病逝。赵本山问50个徒弟:“你们大师兄走了,留下孤儿寡母网上股票配资开户,大家看怎么办?”最后赵本山为李正春立下了一条规矩。
那天,沈阳回龙岗墓园的追悼厅外,大雪铺地,数百人身着黑衣,肃立在刺骨的寒风中。唢呐声吹响东北民间哀乐,低沉得像刀子割心。
赵本山站在灵堂前,念悼词时声音颤抖,念到一半突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徒弟们慌忙上前搀扶,有人眼尖发现,师父的棉袄袖口已被泪水浸湿。
夜里,弟子们彻夜守灵,炭火盆映得睫毛结霜,可谁也没说一句冷。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师父和正春的情谊,早已不是简单的师徒,而是亲人。
回想起李正春和赵本山的相识,那还是1982年铁岭民间艺术团招考的日子。18岁的李正春紧张得唱错了词,台下评委直摇头,可赵本山却拍板:“这孩子有灵气,我要了!”从那天起,师徒俩同吃同住,睡了三年后台。
拍《刘老根》时,李正春演“冯乡长”一角,为了一个呕吐戏NG了十多次,胃都痉挛了,赵本山亲自端来姜汤,嘴里还骂:“你这傻小子,戏比命还重要?”那时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可如今,却只剩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李正春走后,赵本山没时间沉浸在悲痛里。他知道,正春的遗孀高明娥和两个年幼的孩子还在苏家屯区那间破旧的平房里苦熬。
几天后,他裹着黑棉袄,顶着风雪登门。推开院门,只见高明娥冻得发紫的手指还在搓洗孝服,见到赵本山,她躲到灶台后抹泪,嘴里哽咽:“师父,孩子学费……”赵本山没多说一句,掏出一本存折塞过去:“折子用我名开的,密码是正春生日。记住,赵家班养你老!”
回到沈阳本山传媒排练厅,赵本山召集了所有徒弟开会。红绒幕布没拉开,长条木凳围成U形,他黑棉袄上沾的雪都没拍,开口时哈气凝成白雾,声音却铿锵有力:“从今往后,凡是赵家班的人,每年正月十五前交1000块份子钱。
正春的场务主任职位保留,工资按每月6500元发,直到孩子18岁!”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通红:“谁敢不交,谁就给我滚出赵家班!”全场鸦雀无声,有人低头抹泪,有人攥紧拳头。那一刻,赵本山不是师父,更像个为兄弟撑腰的江湖大哥。
这条铁规,在2007年的东北曲艺圈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要知道,那时候沈阳的平均工资才1800元一个月,6500元的工资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可赵本山说到做到,这笔钱由辽宁民间艺术团工会监管,每年春节公示支出,账目清清楚楚。不仅如此,他还自掏腰包,联系北京协和医院专家为李正春会诊,甚至买过单价超万元的进口靶向药“美罗华”,只为多留徒弟一天。
高明娥后来在一次采访中回忆:“师父不光给了钱,还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在赵家班的资助下,两个孩子不仅吃饱穿暖,还顺利完成了学业。
2021年,李正春的儿子李宗霖拜师赵本山,在典礼上,他将自己第一次演出的费用全捐给了互助基金。他说:“我爸走了,但我知道,赵家班永远是我家。”那一刻,台下的赵本山眼眶湿润,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
在刘老根大舞台的后台,有一面“义字榜”,上方挂着一块旧檀板。那是李正春生前用过的道具,如今被赵本山亲手传给了李宗霖。
每逢演出前,徒弟们都会在这面榜前站一会儿,仿佛能感受到李正春的影子还在。赵本山常说:“人走了,情不能断。赵家班的规矩,就是要让每一个兄弟姐妹,都能有个依靠。”
这条铁规的影响,远远超出了赵家班。2008年,郭德纲借鉴此制设立了“德云社互助基金”,曲艺界甚至流传“北赵南郭”的说法。
这不仅是一条规矩,更是东北班社传统中“义”字的现代传承。赵本山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江湖不只是舞台上的笑声,更是寒冬里的一把火网上股票配资开户,暖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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